必定是一位白发苍苍,深不可测的老者,却没想到竟是这么一位青年才俊!
李渊目光径直盯向方逸,看他年纪也只比李世民大上几岁,跟李秀宁相当。
李渊刚刚亲口所说,要让方逸受他一拜,结果,当方逸真的站在他面前时。
李渊却不由满脸犹豫不决,以他之尊,又如何能拂下脸面去拜一位年轻人?
“哈哈!唐国公,你刚刚虽说要我受你一拜,但长幼有序,还是就此作罢!”
方逸见李渊如此为难不已,二话不说,径直便摆了摆手替李渊解了这个围。
李渊面露感激之色的改为对他拱了拱手:“先生之恩德,我李氏感激不尽!”
说着。
李渊不由再次上下细细打量着面前方逸,对于东方一族,他可是带有滤镜。
昔日。
东方一族所做出惊天动地的大事,小辈们或许并未经历,他可是历历在目。
这也正是为何现如今的小辈,譬如李建成,会对东方一族不屑一顾的缘故。
小辈哪里知晓东方氏数百年屹立不倒的强悍,每百余年便会出一位天命者。
改天换地!
算算时间。
距离东方氏上一位持镜人出现也有近百余年,莫非新的天命之人又出现了?
想到这里。
李渊不禁再次对着面前的方逸拱了拱手问道:“敢问这位先生之尊姓大名?”
“东方适!”
“东方适?”
李渊一听不由再次露出满脸的震惊,这位先生果真是东方一族且身份神秘。
“先生,我李氏能得您相助乃荣幸之至,现今天下大乱,我李氏何去何从?
还望指教!”
方逸听到这不由淡淡一笑:“唐国公,指教不敢当,倒是可为你剖析一二。”
“洗耳恭听!”
“唐国公,现如今这天下间起义者甚众,整个天下已经进入到了大争之世。”
“大争之世?”
李渊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:“先生,您的意思是说,难道我也要造天子反?”
“我与当今天子情同手足,天下任何人都能造他的反,唯独我李渊不可以!”
“哈哈哈哈!”
方逸一听不由的大笑而出:“唐国公,此言差矣!现如今这隋汉气数已尽。
隋汉一亡。
试问唐国公将要如何自处?整个李氏又将何去何从?难道与隋汉一起陪葬?”
“这……”
“况且,杨氏与李氏同属关陇阵营,现今杨氏无道,关陇阵营需另立新君。